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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子的避风塘May 13 转载以下是转载我大学室友的blog. 只是想让更多的人知道
5月10日
前前后后(二) 现在,我可以跟人说,我有个妹妹,她叫何星群。
和她的相识起于那次四川之行。松潘到北川,本来可以通车,但怎奈时运不对头,赶上蜀道修路,就必定上不了青天了。只有绕了个大远,多花了两天时间,先到茂县,次回成都,再去绵阳,后抵北川,最终从北川县城沿着山谷颠簸了三个小时到片口乡,才见到仍要赶20分钟山路来接我们的白羊中小学的体育老师谭家健。我一个北方人,在自己家乡都不曾如此跋山涉水,深入腹地过,倒是和四川结了这么大的缘。以后话来说,这又有没有一些先兆的意味?
以己力之微,受到白羊中小学那么热情的欢迎,我实在觉得有愧,但客随主便也别无他法,且不提。但此行只是想借机看望确定资助的女孩儿何星群。她开学就要升初三了,而那时正是国家实行免费九年义务教育的前一年,263块一学期的学费,她还没有交。她家同时供三男一女四个孩子读书,学费再低,乘以四也是交不起。她父亲几次提出让她不念了,是谭老师三番五次劝回去,又尽量地帮她拖延交学费的期限。她的成绩年级数一数二,又懂事明理,怎么说退学都太可惜。
她圆圆的脸盘,眼睛也是圆圆的。皮肤稍黑,个子不高,说话办事爽快大方,人情世故颇周全,很不像大多数农村少年那般害羞忸怩。这得于家教,也源于阅历。她的父亲是村里的党支部书记,可以看出很爱她,不是不得已,不会让她退学。我去她家那天他到县上买修路用的炸药,特意赶回来见我们,谈吐间很有见地。她家是四川农村典型的木板房,墙上别无它物,却贴满了她的“优秀学生”,她父亲的“优秀共产党员”,她哥哥的“运动会XX项目第一名”的奖状。她的母亲要操劳照顾她的爷爷奶奶,还有早年外出打工积劳成疾而智力受损丧失了劳动能力的舅舅。因此以她十几岁的年纪,早已经是妈妈干农活做家务的左膀右臂了。这个家庭,虽然清贫,却能感受到质朴的热情,和其乐融融的温暖 。当我给她600块钱作她初三的学费的时候,她哭了。后来她说,她只是那一瞬间想到了从前的好些事情,才忍不住哭的。同是女生,我怎么能不理解这种百感交集只化作泪水的感受呢?也许,经济上的窘迫,让这个家庭有过痛苦的争论和决定,但我还是相信,是这样的家庭和这样的父母,给了她异于同龄人的成熟和坚强。
一年以后,她初中毕业了。白羊乡在行政上隶属于松潘县,却彼此隔着原始森林桦子岭而不通车,因此地理上要从北川县进山,才能到达。白羊的初中生毕业,照理是应上松潘高中的。但松潘是藏区,她哥哥在那里上学,说藏人学生乱得很。而北川中学要比松潘中学的教育水平高,每年会给白羊三四个名额,中考前几名的学生可以被录取。何星群的成绩是很好的,虽然班上总有个竞争对手杨芳(地震后中央电视台还采访过她恰巧被我看见,她尾椎骨骨折住在华西医院,采访的内容就是医生说能治好她的伤,她今后还能走路),但总归跑不出前几名。她们一起,都去北川中学读书了,这曾经的幸运,谁知道会在某一天变成不幸?
而我在她上高中之后,也出了国,联系不便。虽然在走之前,以及圣诞回国的时候通过谭老师给她汇过几次钱,却没法电话联系。偶尔谭老师去片口的网吧上网,过年节的时候互发邮件问候,告诉我何星群开始成绩不太好,后来有很大提高了,她比较喜欢文科,因此高二分班去了文科班,现在还在班里当上班长了。
08年的5月份,我第二次回国,原本只是请了两周的假,很遗憾地没有时间再去看她了。结果签证受阻,我正在想可以利用这时间再去一趟四川的时候,5月12日就这样来临了。
北川中学!北川中学!那是地震后最惨烈的现场,也是最让人牵肠挂肚的地方。地震后的一天天,电视台给过不少北川中学的画面,天天报道着又有几名学生被救了出来。每到这时候,我盯着屏幕看,希望在哪里能见到何星群的面孔。她跑出来了么,可是操场上观望等待的人群里怎么没有她?下一个被挖出来的会不会是她?都这么多天了,还是没见她,她会不会已经....?我几乎不抱什么希望了。打电话给谭老师,给白羊中学,无一例外是盲音。我不愿去想像他们的生死未卜,而只能自我安慰,这么大的地震,电线通讯肯定是要中断的啊,也许白羊没有大事呢。
我当时的脑子很笨,没想过能有什么办法。还是胖子的自告奋勇提醒了我。多亏了他妈妈在华西医院工作,凭着医疗系统的熟人,竟然只半天时间就打听到,何星群还活着,但是受了伤正住在重庆九龙坡区的西郊医院,几科几床和电话号码都一并知道了。我当即打了电话,总算又听到了她那清脆的依旧一直都带着笑的声音。知道她左腿被压时间过久而积液受伤了,但现在已不会有截肢的危险,心里另一块石头也才算落了地。我收拾了一下,过了几天,就去重庆了。这场灾难,却以特殊的方式,让我又有机会见到她。
再见她,可能是一直在县城上学,没什么机会做农活被日晒的原因,或者是颠簸劳顿与伤病的原因,她的皮肤白了许多,人也比上次见瘦了,反而看起来更漂亮了。一见我,又像原来那样笑的说话。她的从汶川来的哥哥在医院照顾她(这小伙子地震时从六层楼健步如飞第一个跑到了操场,看来体育健将没有白当。不过好在他们的教学楼只是裂缝倾斜而没有垮塌,可见楼的质量还是首因)。把找旅馆等一些杂事办完之后,我坐在她床前,她说:“姐姐,我来慢慢给你讲。”我知道,她指的是她从北川中学的教室来到这里的经过。我当然关心这些天发生了什么,可是我却又怕,反反复复地提起那不堪回首的经历,会让她心里什么样的感受。我一直没有主动问,她却主动和我说了。她说,她们班在二楼,当时正在上课,觉出来地震以后,她身为班干部,不能带头跑,这样会让同学们更惊慌。于是她让大家按秩序向外走,而她自己,也就往门口正常地走着,刚出了门走到回廊,便同楼一起垮下去了。她被压的位置,幸好是几个预制板互顶形成的一个空隙,上半身可以移动,只是左大腿被铁栏杆压住动弹不得。她的右肩膀,靠着已经死去的同学,面目狰狞且吐了她一身;而另外一侧的同学,身体屈着臀部朝她,躯干在外面头却已经被压在房板下。她说这些的时候,神态依旧是镇定的,她讲得很快,因为这多少能掩盖心底的惶恐和不安。她的眼睛在一瞬间蒙过一层薄薄的水,她却有那么坚强的神经,让那眼神从北川中学的废墟,移回到现在。
她的堂弟也同在北川中学,有幸跑了出来,便在废墟外大喊她的名字。她回应。于是堂弟带着同学找来锤子铲子来救她,她自己也用手扒掉身边的瓦砾,推那栏杆。怎奈压着腿出不来,几个小时都没有进展。她笑着说:“我就和他们讲,‘你们就递给我一把锯算了,我自己把腿锯了爬出来’,真的,当时就是要活命嘛,我才不管这么多。”她应该是多么沉着冷静,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。幸运的是,几个小时后的一次余震,竟把栏杆震松了,她爬了出来,被堂弟背着一路跑出北川。后来,就坐一辆面包车,不知道走了多少小时,到了绵阳和大批难民一起暂时安置在长虹剧场。一连几天,她和其他人一起,只能躺在剧场的地上,没有多少正规的医生和护士,除了止疼片消炎药,也再没有其他手段来遏制她的腿伤。她跟我比划,膝盖那几天肿得那么高哦,结果她又赶上来月经,她笑自己当时可真是狼狈透了。好多人的伤,都是这样,无法处理,坏死发烂,最后只能截肢。而整个剧场的空气,都是一种腐臭和窒息。她讲到这时,我的脑海里自然而然地想到了电影《乱世佳人》里斯佳丽去亚特兰大火车站寻找米医生给梅兰妮接生的画面,那偌大广场上密密麻麻的伤兵,空气里缺医少药的呻吟,酷热中无力低垂的南方联盟旗帜。只有在彻底的失败面前--无论是对敌人,还是对自然的失败,战败方才会苍白无力到以他的人民的生命的缓慢流逝,来做时间的沙漏。
她说:“我当时想,萌萌姐姐一定担心死我了。”她找到一个好心的志愿者胡蓉,请她在网上发消息说她没事,希望我能看见。粗心的我竟没想到去网上查,后来百度搜索,才看到果然有长虹剧场安置的难民的名单,上面也果然有何星群。
再后来,难民可以陆续被转移到医院了,她则被安置到重庆,来到了这里。那时她的腿伤积液淤肿很严重,考虑过截肢,但后来还是用保守治疗方法,现在已经基本消肿了,虽然还不能走,但医生说以后行动不会有问题。说到这里,她的故事已经延伸到了我所亲眼看到的现在,中止了。我在听一个故事么?这却是真实而残酷的事实。她如此镇定地和我复述,我却一直觉得窒息,直到她说“医生说以后我走路不会受影响”这话,我才好像憋了好长一口气从水底浮出水面,终于可以顺畅地呼吸。
我在医院陪了她三天,见了形形色色的人,看了林林总总的事,另文再叙。她白天大部分时间输液,给腿做理疗。病房里人多声杂,兼又是重庆蒸笼一般的暑热,晚上也睡不好,所以白天她也要小睡一会儿。一天她午睡醒来,看我来了,和我说,她刚刚梦见她班上一个同学了,那是个男生,地震前几天还说,要约她们几个女生一起去滑旱冰的。在梦里,她看见那男生扶着门框站着,她就和朋友们喊他的名字,可是他竟然像不认识她们一样,也不回答。就这样梦醒了。她说,那同学已经在地震里遇难了。
大部分时间,我们不聊地震。她给我讲她们村子里选举的事,却越讲越气,说为了被选为村长或主任,那些人拉帮结伙,选举现场如闹剧一般,赢的人抛一大把喜糖,那些人就趴在地上捡。她冷笑,这就是所谓的民主选举!我真是不愿意回到那个村!我知道,她是那么有思想的一个女孩子,大难之后,她的路还很远呢。
三天的时间很短,我除了能稍稍给她帮些忙,留些钱,其实能做的太少了,而她却一再一再地推辞不想让我破费。临走的时候,她哭了。我这一走,毕业前再回中国的机会都预见不了,何时还能再见到她?爸爸转送过我一个观音玉坠,我送给了她。胖子说这礼重了,可我知道一件物品的价值只在于它对于所有者的意义。我本是不信什么道啊佛啊的,但却希望她能应验“大难不死必有后福”的话,这观音,如果能保佑她的平安,她也能记得有个远方的姐姐会记挂着她,就尽了价值了。
我给她留了我妈妈的电话,让她今后出院了,复学了,告诉我妈妈一声,我也就能知道了。回美国后,果然也陆陆续续听妈妈讲,何星群出院了,先回了一趟白羊的家,然后就去在绵阳长虹培训中心复课的北川中学,上学了。她觉得出了这事,直接升高三太仓促,因此选择复读一年高二。她上学后,给我妈妈留了一个手机号码,这手机平时被老师统一保管,周日可以发给个人和外界联系。一个美国的周六晚上,我和她又通了电话。她一个劲儿地问我好不好,要注意身体不要太辛苦,反而说自己一切都好。她从不是一个爱抱怨的女孩儿啊。一个小板房里,住12个学生,平时不能上锁,经常丢东西,这条件可想而知了。从前去白羊的时候,听谭老师说她学习非常刻苦,天天早上5点钟就起来摸黑点灯读书。我就问,你现在还早起读书么?她笑着说,现在不敢了,我怕黑,自己不敢一个人睡觉,回家都是让我妈妈陪我睡的。她虽仍是笑着说这些,我的心里却在沉重的叹息。她说,她的许多同学都回北川去看了,但她不想回去。这个女孩儿,表面上比别人都要坚强乐观,可她心里却有人人都有的脆弱和伤害啊,这伤痛,也只有时间来抚平。我说,你上大学能考到北京就好了,可以给我妈妈作伴了。她说,今后姐姐在美国,孟阿姨有什么事,就把我当女儿和我说,我们家虽然力量很微薄,但一定尽力帮忙。她又说要给我带她们家乡的蜂蜜和腊肉,我只有以“美国不让带进来”为托婉拒了。几周以后,妈妈说,何星群寄来了几双鞋垫,是她妈妈做的,绣得好漂亮,一定花了不少时间。这个孩子,她妈妈平时那么操劳,我怎么能不知道呢?
絮絮叨叨,没想到写了这么多。一次惊天的地震,让我重新认识了这个女孩儿,也骄傲有这样的妹妹。而通过她,我与这次国难,也有了如此近距离的接触。一年,废墟仍在,疼痛仍在。 April 04 Stomp out loud 把耳朵叫醒 写blog的频率终于低过了见ff的频率, 赫赫 刚从Stomp!out loud回来,一个惦念了两年的演出,youtube上看过无数遍片段,却仍然难以抑制惊讶和喜悦。笤帚,垃圾桶,铁皮盒,烟盒,皮管子。。。生活中的各种都化成了节奏,化成了音乐。行至热烈时,只见到各处飞舞的鼓槌和激情四射的舞蹈,却已经完全顾不上分辨每个声部。充满活力的节奏被熟悉的音色演绎出来,化成春天的阳光,照得人从耳朵到心里都亮亮堂堂。 整场演出,我都在想着那个曾经让我哭得看不下去的电影,Dance in the dark。主人公近乎失明却执著地热爱着舞蹈和音乐,无论当她走在街上还是加班工作,她都会把周围的声音想象成伴着舞蹈的音乐。工厂的机器声,火车的咔嚓声,都变成了美妙的节奏伴着她歌唱、舞蹈。多么艰难的生活都被挡在了音乐之外,有音乐守护着她,她心里永远有一片快乐。 也许感官多了并不总是件好事。乱花迷眼,乱世苦心,就连耳朵都被塞满了矫情的男欢女爱。张开耳朵,让它唤醒眼睛、手脚乃至身体各处最最敏感的细胞。校园里的色彩,湖面上的光影,汽车的引擎,街边的嘈杂,雨后的气息,实验室的仪器,冰面上的滑行,甚至排球场上的一传一垫,都构成了生活的交响。有了这样的音乐,又有什么能够打扰一颗平静而快乐的心呢? December 22 一声叹息看了非诚勿扰,一声叹息的和谐版
一声叹息我熟悉的已经可以倒背如流了,非诚勿扰更像是一生叹息的续集,或者只截取了故事的一个情节。比较两个故事,发现似乎婚外情的故事有一个通用的方程式,男方往往比第三者大的比较多, 把第三者当女儿宠,用自己的阅历和成熟征服第三者;而第三者活泼、认真,让男方体验到了久违的激情,重温了生活得美好。良心尚存的男人会把事情跟老婆讲,良心坏透了的男人会把两边都保持着,对于哪种男人,等待似乎都是必须的,等孩子长大,等慢慢和老婆说, 等时机成熟........
婚外情似乎是个亘古不变的难题。感情本来就难说孰是孰非,我只是觉得,对于男方,无论做出什么选择,都要理智而且坚决。如果真的认定第三个人更可爱更适合自己,那么就不要等了,永远都不会有最好的时机的,快点决定,对双方的伤害反而最小。反之,如果能够理性地分析,发现还是现在的老婆更适合当老婆,也就不要太贪心,尽早回到自己的生活,放女孩一个自由。对于原配,最应该做的是帮助老公认识到自己的可贵之处。我相信大部分人都是被女孩的青春年少遮蔽了双眼,原配妻子的体贴和女人味需要慢慢去品。无论老公决定如何,只要是成熟的决定,也应当果断应对,且不可哀怨、吵闹。最不济一个人过,又有什么不好呢。对于女孩,认清形式吧,每个人有属于自己的生活,再好的男人,也不值得任何人去委曲求全甘受其辱,也配不上拥有两个女人的心。一定有一份幸福,虽然没有那么炙热,但却暖的真实。
老天是公平的,贪心的人一定会受到惩罚。
大家都清醒一点坚决一点吧,我猜不相信人们说的感情上来了无法清醒。那只是自己甘愿躲在感情的温柔之乡里不愿直面现实的残酷。还是那句话,一个人有一个人的生活,一生能遇到一份幸福,就够了,好好珍惜吧。 December 05 纸醉金迷vegas早就该写了,一直没得空。在等sample旋干的无所事事的空隙,记录一下吧
世界上只有一个Vegas,一个充满梦幻的地方,一座看得见摸得着的沙漠幻影。美食,酒精,霓虹灯,色情,赌博以及各种口音的英语,没有一个地方像Vegas这彻头彻尾地代表了资本主义的腐朽生活。When your plane lands on Vegas airport, put all the morality aside and be anyone you want to be~~Anything happens in Vegas stays in Vegas (在网络时代这句话变成了Anything happens in Vegas will end up on internet)
在昏天黑地蓬头垢面废寝忘食地干了几个星期以后,我带着做个非女博士的梦想和近乎复仇的心态,跟ff敞开胸膛去迎接这颗糖衣炮弹。
周二到周五,我们的战绩如下:
吃——早中晚自助各一次,酒吧的汉堡两只
喝——啤酒6瓶,酒精饮料6瓶,bar drink两杯
嫖——strip club一次,topless show一次,Rio show in the sky
赌——1分钱老虎机,25分钱21机器,共投入30快钱,净输5块
乐——大卫科波菲尔魔术一次,Jubilee 一次
逛——浏览各主要赌场,ff实现了在每个赌场老虎机上赌1快钱的宏伟蓝图。白天还去了趟Hoover dam
感受:爽!Vegas绝对是个周末城市,我们周二去了以后,失望的不行,赌场里门可罗雀地散布着老人,街上也没什么人。一到周四感恩节,整个城市都热闹了起来,赌场街道人流如织,也出现了面貌凶恶的经营人员,跟电影里演的好像~可惜我们周五就要返回,没有完全high起来。人多的时候,整个Vegas变成了一个大club,城市上空弥漫着飘飘然的感觉,让人无酒自醉。在连接两个宾馆的shuttle上,司机放出了热情的音乐,看大家没有反应,说“都醒醒,你们是在Vegas",于是剩下的路变成了全车人一起跟着音乐击掌,嚎叫。真是恨不得能连续几天不睡觉,喝酒跳舞赌钱逛大街high个够
很想知道在Vegas工作是什么感觉。相信Vegas在他们眼里是个完全不同的地方。暴富暴贫,狂喜狂悲,在他们看来也如过眼云烟。曾经向一个擦皮鞋的老爷爷问路。正值感恩节夜,赌场里人声喧闹,摩肩接踵,赢了钱的爆笑,排队入场看节目的闲聊,庄家煽动气氛的吆喝,穿着性感衣服的买烟女郎与赌客们的闲谈,置身其中,就算是两个肩并肩的人,也要提高音量才能交谈。可是老爷爷就那么坐在一个僻静的楼道里,没有人擦鞋。他端坐着,看着正对面什么都没有的墙壁,没有表情,没有动作。向他问路,他的回答也不冷不热。他在想什么呢?感慨这些不珍惜生命的年轻人?回忆自己的一生?想远方的子女和孙子女?还是一切早已看透,就那么什么都不想地呆在那里?
Vegas有着超乎我想象的少数族裔,无论是游客还是工作人原都操着各种口音的英语。我相信对于那些来Vegas工作的人,Vegas是一个挣钱的好地方,虽然工作没有什么事业可言,也很辛苦。街上发妓女卡片的墨西哥人,赌场里穿梭买烟的女郎,庄家,舞台上的演员,脱衣舞女郎,饭店里的服务员.....这是一个蓝领的天地。这些人用汗水,健康甚至尊严构建了Vegas的迷幻。在看Jubilee的时候,我脑子中不停地浮现出电影show girl的场景。那些身着羽毛的女郎,用优雅的舞姿和完美的身材演绎着被宠坏了的富家女的生活,衣着奢华,无忧无虑,还被男孩们捧在手里。而他们的生活本身呢?残酷的竞争,偏低的工资,低下的社会地位。真不知道他们在舞台上是什么感觉,还是仅仅是麻木地完成自己的工作。
真正的牛人,是赌场的经营者。在种种不真实的迷雾中,在层层酒精金钱造成的不清醒中,Vegas却又是个极其理性极其高技术含量的地方。从酒店的建造、运营、安全到各种舞台剧的编排表演到赌博方式的设计,建筑、商业、艺术、数学等诸多专业再Vegas都有着及高水平的运用。在如此密集的酒店赌场中,如何吧客人吸引到自己的楼里居住、赌博和看演出,实在是一门大学问。
总之,Vegas is for everyone. Go with fun people and have real fun there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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